【翻译】Tossing and Turning by okydoky

Pairing:HD
Author:okydoky
Link:http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115652

# 甜的&豌豆公主


你是在星期六离开的,Draco。我还记得前一天的夜晚。我们在格里莫德广场客厅的沙发上做了爱。从战争结束到现在的几个月里我都一直住在这儿,你也和我住在一起。

我还记得当我挺进你的身体时你是怎样的发出了呻吟,你的手指是怎样在紧紧抓住沙发的侧边时变白。你咬住你的手臂,在上面留下齿印,阻止自己尖叫得太大声。但这从来都不奏效——你永远都忍不住抬高声音让所有人都听到你的快感。我们当时都很生气——我们总是这样。虽然我们认为自己都很爱对方,我们还是照样争吵和相互折磨——我们让彼此最好和最坏的一面都显现了出来。

在你离开前,最坏的比最好的要多得多。

你是在半夜走的,你尖叫说我们的床——Sirius的床——是你睡过的最不舒服的狗屎玩意儿。它没有那么差的。我让你滚开。我当时正半睡半醒,并不是有意那样说的。但你依照字面意义理解了它然后离开了,就像那样。幻影显形的一声轻响,在我来得及爬下床之前,你就不见了。你留我站在我们的卧室里,手里抓着一条短裤,脚上穿着一只袜子,别的什么也没穿。

我穿上衣服,但刚穿好就又脱了下来。我了解你。你在闹情绪,跑到你妈妈的房子或者你以前的公寓里过夜去了。你生了几天闷气就会回来,我们会相互道歉,然后在餐桌上做爱。

但你一直没有回来。现在已经三个月了,每当飞路的火焰亮起,有猫头鹰过来,或者听到敲门的声音,我都觉得会是你。我都希望那是你。我非常非常后悔让我们这几个星期的关系变成这样,我希望我能回到过去然后对你好点儿。你值得更好的,我值得更好的,我们都值得更好的。我们在一起可以很棒。现在依然可以。

然后又是一个午夜。有人敲门,我打着哈欠从沙发上站起来,放下了预言家日报。这几个星期以来发生了很多起绑架案,媒体称犯罪团伙为新食死徒。报纸里满是关于应门和接通陌生飞路的警告。

然后又是一阵敲门声,这次更急了。我皱起眉,联想到报纸上的东西,加快了脚步,最后小跑了几步。我施了一个魔咒,看到了房门另一头,你站在那里。我猛地扭开门。

你湿透了,身上满是血液和泥浆,但除掉那些东西你看起来还是原来的样子。好久不见。

“Draco……是你吗?”我问

“Harry,”你说,跌跌撞撞地向前走了几步。

你很少叫我Harry,只有当我在你体内时才会因为过度的激情这么喊。对彼此来说,我们仍然是Potter和Malfoy,永远没有变过。Potter和Malfoy是我们充满激情的一面,而激情和愤怒的线条渐渐模糊最终融为一体。

我不禁怀疑起你到底是不是你,但我也不能赶你出去。我把你请进来,给你放洗澡水。

我往里面倒了你不喜欢的薰衣草香氛,你没有像以前那样抱怨。你一言不发地脱光衣服,然后在叹息声中沉进浴缸。

当我用咒语变出茶时,我向里面加了糖。在我第一次这么做时,你直接吐了出来。但这一次你大口把它喝下,看起来像几个星期没有吃过喝过。

我紧紧地捏住口袋里的魔杖。除非你先咒我,我不会对你下咒。但是我没有在你的东西里看见魔杖。

你的眼睛开始闭上,于是我告诉你要在睡着淹死之前从浴缸里出来。你穿上一条我的睡裤,即使这是六月的中旬,你依然在剧烈地颤抖。

当你躺到床上——我们的床上——时,我才突然想起。我还没有听你说过话,除了我的名字之外。

我瘫坐进床对面的扶手椅里,看你睡觉。你在睡着时看起来那么的年轻,那么的纯洁。实际上,我知道你能变得多下流多淘气。才过了五分钟你就开始翻来覆去。我的心跳加快了。终于,终于有一样东西让我想到了你。也许你就是你。

不知怎的我打起了瞌睡。当你在床上扭动着叫醒我时,我不知道已经几点了。

“Draco?”

你坐起身,目光发直。“Potter,我他妈恨死这张床了。”

我大大地喘了一口气,即使在黑暗里我也能看见你正像看傻瓜一样看着我。我跳到你的身上,跨上你的臀部,把你的胳膊按在床上。

“是你。真的是你?”

“当然是我,你这个蠢货,”你说,在我身下挣扎。

“我还以为——我还以为你加入了那些新食死徒。”

“而你在和我共处一室时打瞌睡?”

我脸红了。那确实挺蠢的。“你身上为什么那么脏?”

你看向别处。“我不想谈这个。”

“你和他们在一起?新食死徒?你是不是一直都和那帮人在一起?”

你咬住嘴唇,点了点头。

我吸了一口气,松开对你的桎梏。“Oh,Draco。我那时以为你只是在闹情绪。”

“Potter……我总是会回到你身边的。”
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
这时,你向我弓起身子,索求亲吻。我情不自禁地投降了。那一晚,我在你非常讨厌的那张床上干你。

第二天早上,你问我是怎么知道那真的是你。你似乎不怪我从来没有去找你。好吧,没有明确地怪。你说如果你觉得我们分手了,你也不会找我。我不知道要怎么把这话当真,但是我告诉了你关于床的事情。

“……就像豌豆公主。”

“你是在叫我'公主'吗?”

“如果鞋子合脚……”我咧开嘴笑了,耸了耸肩。

“再叫一遍,Potter,我就把它给切了。”

我打了个寒战,但你不是认真的。在那之后的很多年里,当我们躺在卧室的床上,气喘吁吁,汗液在我们的身体上渐渐干下来时,我都会叫你公主。即使每一次我这么说完都会被你推下床,我也不肯停下。它是给我们两人的一个提醒,提醒我们曾经差点失去了什么。

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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